我和她在一次朋友的聚会中相遇,在玫瑰编制的浪漫中自然的相恋了。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,顺理成章的发展着。相恋一年后,父母似乎也都默认了这份感情,于是两个并不成熟的又敢与接受挑战的年轻人,同居了。母亲在开始时极力的反对过,我们却以独有方式抗争,最后以父亲的妥协结束了家庭纷争。
父亲给了我一套不算大却足够我们建筑小窝的房子,于是我们有如已婚的夫妻一样共同的开始了想象中的夫妻生活。房子并不大,收入并不多,生活却安逸,自然,充满着该有的每一份温馨。她是个化装师,我是个平面设计师也算是有共同的职业操值。每天看着我的小美女画完小脸上班,生活变的很有阳光。我不记得我们谈论过结婚,似乎那已是早已注定的必然结果。
每月的十五号,是我和她发工资的日子,那天我俩一定会早早的到家,早早的吃完晚饭,然后拿出当天发的的薪水,面对面的坐在床上,开始分配。这是电话费(你的,我的)这是水费,这是电费,这是煤气费,这是存小金库的。她会甩起长发,认真的分配着每一份钱,俨然一副管家婆的样子。我总是静静的等着属于我的那份零花钱。~哇~!这月我们多出600元,然后一双大眼睛坏笑着看着我,同时一双小手已经挂在了我的脖子上,(我喜欢上一件衣服,要800元,这600归我好不好)每月都是那么熟悉的话。我习惯的下意识看看电脑桌边的小抽屉,那里有着我的小金库。日子就是那么简单却又快乐的划过我们岁月。
记不清有过多少次争吵,为了什么事争吵。只是记得有次相互不理睬持续了三天,每晚她都是用背对着我。第四天的早晨我起床时她已经上班去了,去洗漱时在镜中看见了自己的脸被口红睫毛膏画的面目全非。我笑了,我知道她已经不再生气了,其实我早已投降了。
那晚她在我怀里,瞪着大眼睛语气严肃的警告着我。就象发生在昨晚,我能记得她说的每句话,每个字。
所有人都认为,我们会结婚,我们本是该在一起的一对。
2000年,一次她从武汉出差回到家,下巴上长出了一个肿块,对与她自身的性格也好,对于她的工作需要也好,这是不允许的。于是我们去了医院,也就是简单的检查之后配了几盒消炎抗过敏的药就回家了。在服药的第三天她浑身开始发出一片片的红色癍块。公司当即停止了她的工作,并且给予带薪假期,叫她尽快治疗。不懂事的我们只是花了一天去检查,多余的时间我们逛遍了苏杭两地所有景区。检查是在上海的一家大医院进行的,因为我的姨夫和大表姐在这家医院。当我们回到家时,我的大表姐把我单独叫去了。对我说的话,我当时是无法理解的。大表姐劝我尽快与她分手,因为她的病。我觉得表姐过于现实,再说现代医学的发达让我觉得只是多花点钱而已。仅仅过了两个星期,我的姨夫,一个资深的皮肤科专家,去了我父母家,我的父母单独的把我叫回了家。亚败血症,这个我从没听过的名字出现在我的面前。长辈们一致以命令的口气叫我与她分手。
我回到了和她一起的那个家,长辈的话随着她大眼睛的闪动全部被我抛在了脑后。
漫长的治疗开始了,我觉得越来越累,一年间,我们换了四家医院。记忆里我除了上班就是回家换衣服去医院。一年间她的工作没了,亚败血症病发变节性败血症,很快的耗尽了我们并不多的存款.记不清回家问父母借过几次钱。每次母亲总是偷偷的多塞几千给我。
2002的年初,大年夜的前夕,我下了班去到医院。那双大眼睛依然的盼望着我的到来,我刚坐下电话响了。接听,父亲咆哮着叫我马上滚回家。找借口,离开医院,回家!
大年夜,她的父母和我都在医院,她对我说,我们分手吧。我起身走出医院,没有回答她。整个假期我是在父母家度过的,只是身边没了欢笑。假期结束回到自己家时,惊讶的发现,衣柜空了。马上去到医院,人去床空了,去到她家得到了她父母的敌视。我的一切辩解都显得那么的苍白。
回到了那个本来属于两个人的小窝,那个曾经温馨的小窝,再也没了往日的色彩。
这些年,我走过了这些年,成熟了却忘却了。花了我那么多年,才知道自己错的好离谱。花了这么多年才知道,原来最美丽的是最简单的。她曾经就在我身边。
人总是不懂珍惜,等失去了才知道,原来吵架都是那么的幸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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